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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談《精武風雲.陳真》

甄子丹的表演: 身體篇

      對筆者來說, 除了甄子丹一身精壯的肌肉和那些快拳快腳之外, 這戲其實也沒甚麼好看。如果沒記漏的話, 甄子丹脫衣露肉的也只有兩個場口「咁大把」。(欲求不滿mood!)

 

 

一是傳說中「全裸上陣」、「露股」受刑的一段。不過, 那段對筆者來說略嫌血腥暴力了一點, 還來不及撫平恐懼、厭惡的心理, 更未及欣賞甄子丹的「美臀」。看着那具受傷的軀體, 只覺得令人心疼, 還哪有心思去欣賞它的肌理? 雖然那時筆者也想憐惜地去摸它一把。筆者看《風聲》, 張涵予飾演的吳隊長受刑時, 筆者也因為酷刑太刺激可怕沒能好好看看他的身體呢!


      另一段脫衣露肉的片段, 就是最後陳真與力石猛決鬥的情景。甄子丹瀟灑地用力脫去上衣。這時, 筆者才算是可以欣賞一下他精壯的肌肉。汗水濕潤了略深的膚色, 泛着一片光澤, 映襯緊繃的臂肌和胸肌, 彷彿有一股力量將要一觸即發地爆破開來, 又彷彿渾身有一層能量光芒無形地籠罩着。筆者坐在螢幕前, 也感受到那陣壓迫力, 呼吸也深重起來。(咬唇!)

 

甄子丹的表演: 武術篇

      甄子丹兼任動作導演。這個名堂是不是比以前的「武術指導」更高級? 其實筆者從來不太懂得欣賞武術。儘管動作沒甚麼花巧創意, 甄子丹的快拳快腳仍然是看得筆者很爽、很有快感。

先是歐戰場上槍林彈雨下一輪耍帥。甄子丹咬着匕首飛身而出, 在子彈揚起的一陣陣塵土中疾走, 借助頹垣敗瓦堆疊起的階梯踏過一道道障礙, 拉着繩索(電線?)像泰山那樣飛越半空, 以匕首作攀爬工具, 深入敵陣, 就憑着兩柄匕首和拳腳功夫力搏機關槍。以黑俠的身份進行的幾場武打也是賞心悅目, 尤其是第一次以黑俠身份出現的那一段, 讓觀眾對戲份甚輕的余文樂也有了印象。

 

傳統上有點期待最後「打大boss」的一段, 反倒令人有點失望。其劇情架構又是以一敵百小嘍囉的群毆。陳真抽出雙節棍, 張開五指, 擺出一個迎戰的架勢, 的確有點陳真強戰回歸的感覺。大Boss力石猛喝退眾嘍囉, 與陳真對決。當兩雄對峙, 敵不動我不動的時候, 屏息靜氣, 的確有一股張力, 讓人期待着一場大戰蓄勢待發。陳真先輸一個回合, 然後不知哪來的力氣, 再次站起來, 就很乾脆的, 以一輪連環快拳, 專攻敵方頭部, 令對手全無招架之力, 繼而倒下, Game Over。那一刻, 筆者暗叫一聲:「下?這就打完啦?

回想起來, 在打鬥方面的設計是, 一開始就高潮了, 最後則是令人慾求不滿。

 

新瓶舊酒, 創意有限

這戲雖然不再重複陳真為師報仇的舊故事, 但「大橋」仍是透過一位武術英雄, 從民間層面表達抗日精神, 而且許多細節都「熟口熟面」。更甚的是, 情節東拉西扯。主線雖然清晰, 但仍嫌枝葉較多, 不少情節點到即止, 未及深入, 結果變得旁雜紛亂, 膚淺、鬆散。

個人英雄主義的無力感
 

      劇情描述, 陳真喬裝黑俠, 如神秘的英雄, 對抗日本人。力石猛向陳真下戰書, 打賭暗殺名單上被殺的多還是黑俠救的人多。結果是個人英雄敵不過龐大的黑勢力。日本人更捉走了陳真, 上演那場全裸受刑, 而且根本就可以在牢內殺了他。最後, 陳真雖然打死了力石猛, 但新任的侵華指揮官踏上軍營的閣樓, 侵略行為變本加厲地進行。站於高樓俯視上海的黑俠, 又能阻止得了甚麼? 在筆者來看, 只是顯示了個人英雄主義的無力感。

我們的內心渴望英雄。他是我們心目中對正義的投射, 對邪惡的憎恨。而對英雄的渴望成為一種心理投射, 其實也反映了我們自身的無力感。我們無能為力的事, 就渴望有英雄英挺身而出, 為我們達成願望。而英雄擁有超乎常人的力量, 亦反映了我們在潛意識裡明白, 正常的手段是難以達致我們心中的希冀。

 

閑話:

1.      陳真對決力石猛時脫衣露肉時, 筆者聽到附近一個男聲嘆道:「真係幾有料喎」。

2.      除了武打, 甄子丹還彈起了鋼琴, 一派儒雅, 而唇上的假鬚則平添了幾分狡黠。如果沒弄錯的話, 陳真彈的鋼琴調子應該是《國際歌》。甫聽到的時候, 筆者馬上想到蘇聯。當劉爺(黃秋生)問道:「是法國回來的兄弟?」筆者才記起, 法國、 德國才是共產主義的發源地。《國際歌》的曲、詞原來也是法國人創作的。

3.      舒淇飾演的Kiki甫出場, 筆者馬上想, 如果這角色由周迅做的話……, 但筆者隨即又想起周迅在《風聲》中飾演潛伏於日軍的抗日地下組織間諜的形象……《精武風雲》的這個角色還是留給舒淇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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